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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风黄厚奇袭玫瑰营小说江山文学网

2019/07/14 来源:咸阳信息港

导读

曾经的黄旗海碧波荡漾,芦草茂盛。岸北边散居着几户人家,叫芦草泊子村。  光阴荏苒,往昔如烟。1900年,八国联军侵入中国,签订了许多不平等条

曾经的黄旗海碧波荡漾,芦草茂盛。岸北边散居着几户人家,叫芦草泊子村。  光阴荏苒,往昔如烟。1900年,八国联军侵入中国,签订了许多不平等条约,瓜分中国领土权益,蚕食中国人民利益。在英国政府的授意下,许多传教士怀揣梦想,漂洋过海,不远万里从大不列颠辗转来到中国,与清政府签订协议,将芦草泊子及周边这片肥沃的土地买下。从此,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村庄被赋予新的名称,叫玫瑰营。传教士们在此建设教堂,大肆开垦荒田,广布教义,企图从精神上彻底奴化统治中国人民。  可惜,任凭传教士们‘嘚不嘚’说个天花乱坠,入教者寥若晨星。无奈之下,传教士们只能另辟蹊径,以小利诱之。凡入教会者,每户赠送三亩新田。  从口里逃难出来的人们闻讯纷至沓来,短短几年间,来玫瑰营定居的人越来越多,围筑起三米高的城墙,形成了街市,渐渐地热闹繁华起来,很快就成为塞外高原上具有一定影响力的集镇。  时光飞逝,岁月如流。‘七七事变’后,由于蒋介石‘攘外必先安内’的错误思想,国民军执行不抵抗的命令,导致日本鬼子一路斩关夺隘,在中华大地上视入无人之境,一路疯狂。短短两三月间,从东北一路践踏到华北,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。玫瑰营也未能幸免,无辜的平民百姓遭受了一场血雨腥风的噩梦。  面对日本鬼子的凶残暴行,中国共产党人挺身而出,毅然决然地担负起拯救中华民族的重任,积极奔赴敌后展开游击战争,伺机歼灭敌人。1938年9月,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八路军120师358旅715团改建为大青山支队,活跃在内蒙古中西部地区,与日伪军斗智斗勇,展开殊死搏斗,沉重地打击了日本鬼子的嚣张气焰。乌兰察布境内流传下来的一首二人台小调这样描述当年的情景:“自从来了小日本,中国人民遭了殃。日本鬼子一进村,烧杀抢掠做害人。百姓吓得丢了魂,躲到深山来藏身。鬼子好比恶狼凶,恶狼少把人来伤。白马连,真英雄,鬼子闻风胆气丧……”  在那一时期,八路军大青山游击队是活跃在乌兰察布大地上一支主要的抗日力量。  1939年3月17日,晨曦划破夜色,天边冉起丝丝红晕。塞外的春天依旧清冷,空旷的田野萧杀而又宁静。突然,一阵马蹄声传来,霞光中,一队骑兵时隐时现,扬起了滚滚的尘土,由远及近,在大路村的村边‘吁吁’勒住缰绳,齐刷刷站成一排。  大路村距离玫瑰营八里地,零零落落十几户人家,绿树掩映,四围高丘环突,村边水潭清清,芳草萋萋。  正准备下地干活的崔世永发现情况不对,鼓起嗓门吆喝起来。“来兵了,快跑哇!”颤抖的音调听出几份惶恐。  顿时,村子里慌乱成一团,孩子啼哭声,牛羊‘咩咩’声,鸡飞狗跳声,器皿碰撞声,混合杂奏一部逃亡曲。  骑兵队伍中一名身着灰色军装的军人跃马出列,二十七八岁,面容消瘦,英姿飒爽,他正是大青山游击队白马连指导员黄厚。他跨下的战马‘嗒嗒嗒’向前几步,又调转马头,用浓重的江西口音命令说:“王排长!”  一排长王玉水,十八九岁,一脸的稚气,听到命令打马近前,用洪亮的内蒙西路话答应说:“到。”  黄厚用马鞭一指,说:“派几名战士,设几道岗哨。”  “是。”王玉水答应一声,带领几名战士打马而去。  黄厚马鞭一挥,说:“大家下马休息。”  几名战士接过缰绳,把战马拉入草滩放牧。炊事班赶忙埋锅造饭。  一整夜的急行军,战士们已经极度的疲劳。几名年岁小的战士背对着背坐在草地上,不久,就‘呼呼’地进入了梦乡。其他战士利用这一点点宝贵的休息时间擦拭马刀,检验枪支,做着战斗准备。  外逃的村民探听到是黄厚的白马连,都高兴坏了,纷纷围拢到营盘周围,向战士们嘘寒问暖。军民互动,热情飞扬,亲如一家。  几位妇女烧熟了早饭,几个老爷们提溜着,挨个一勺一勺地舀在战士们的碗里。  正当战士们狼吞虎咽吃着饭的当儿,一匹战马飞奔到黄厚跟前,一名小战士飞身下马,神情紧张地报告说:“黄指导员,有一百多名日伪军从集宁方向向我们这边来了。”  黄厚很冷静地询问道:“还有多远?”  小战士说:“已经到山那边了。”  黄厚说:“你继续观察敌人的动向,随时报告我。”  小战士立正敬礼,答说:“是。”转身飞身上马,一溜烟去了。  战士们闻声都放下了碗筷,几位排长赶忙围拢了过来。  二排长常玉林着急地问:“黄指导,怎么办?”  常玉林话音刚落,三排长李冠辰接茬说:“黄指导,打他个狗日的吧!”  黄厚沉思片刻,说:“当务之急是尽快安排村民们转移隐蔽。”  两位排长答应一声,立刻行动去了。  日本鬼子前几日在黄羊坡遭到白马连的袭击,损失惨重,气得鬼子中田小队长‘哇啦哇啦’乱叫,发誓一定要雪耻这一箭之仇。在集宁城龟缩了几天之后,听情报反馈白马连近日就在玫瑰营一带活动。中田心中暗喜,咬牙切齿道:“八嘎呀路,黄厚,大大的敌人。”马上组织百余人的队伍,急匆匆向玫瑰营一路杀来。  侦察兵几次来报告,日本鬼子正一步一步地逼近,如不及时撤离,就会遭遇被包围的危险。黄厚毫无所动,沉着冷静,不慌不忙地指挥着群众有序转移。  在山上观察敌情的王玉水终于沉不住气了,打马飞驰而来,说:“黄指导员,鬼子近在咫尺,怎么办?”  黄厚得知全部村民转移出去后,才长出一口气,握马鞭的手指着前面说:“我们就隐蔽到那条沟里。”  “一旦暴露,我们就会面临被全歼的危险?”王玉水有些担心。  黄厚胸有成竹地说:“如果我们这时撤退,一定会被鬼子发现。到那时,这一村子的人将面临生灵涂炭的厄运。如果我们把危险留给群众,那我们还是人民的军队吗?”  王玉水点点头。  战士们拉着战马很快都隐蔽了起来。  黄厚带领一名通讯员爬到一处高坡上,利用一块大石头作掩护,细心观察鬼子的一举一动。  一辆战车碾碎了晨阳的红晕,洒落了一地的血色;碾起的尘土污秽了澄澈的清空,制造了满野的悲凉;在尘土飞扬的笼罩下,一个个日伪军扭曲成鬼魅般的影子,玷污了宁静的时空。  有的放矢的日本鬼子从黄厚眼皮底下经过,但丝毫没有察觉,直奔玫瑰营而去。  玫瑰营的老百姓丝毫未得到一点消息,等鬼子围住了城门,想转移已经是不可能了。慌乱之下,村民们纷纷躲避进了教堂,寻求神父的帮助,天主的庇佑。  神父闻知赶忙登祭台做弥撒祈祷,祈求天主为教民赦免罹难。  日伪军进城之后发现村民们都躲进了教堂,迅速把教堂包围了起来,架起了几门小钢炮,扬言不出来就要开炮轰炸。  怎奈天主不显灵,神父更是无能为力。在日本鬼子淫威的逼迫下,老百姓一个个瑟瑟发抖,鱼贯走出教堂。  日伪军在黑压压的人群前架起了一挺机枪。中田‘叽哩哇啦’说了半天,老百姓竖起耳朵一句也听不懂。翻译官贼溜溜的小眼睛在人群前环视了几遍,像能洞穿每个人的心思似得,踱着步思忖了片刻功夫,接着中田的话茬扯着大嗓门说:“中田皇军说了,近日,白马连就在我们这一带活动,谁要是能够提供出黄厚白马连的下落,赏银元一千块。皇军可是说话算话的。如果知情不报者,那皇军就不客气了,格杀勿论。”翻译官说到四个字,牙咬的嘎巴响,给人一种渗人的感觉。  事不凑巧,王东升正赶上这几天拉肚子,恰在这个时候肚子闹腾的厉害,感觉实在是憋不住了,就想着到人群外解决解决去。日伪军正愁找不到个突破口,王东升这一动弹正中下怀。日伪军立马‘哗啦啦’一齐围了过来,像拉死猪一样把他拉到了人群前。  王东升顿时被吓得魂不附体瘫在地上,稀屎从裤腿里流出来。  中田‘叽哩哇啦’说完一段话,翻译官谄媚地点了点头。转过脸,媚颜顿失,露出一副阴险的嘴脸,对着王东升恶狠狠地问:“皇军问你,是不是去给黄厚送情报,对吗?”  王东升一脸的冤屈,哭腔的声调说:“不不不,我想拉肚子,我肚子坏了,天地良心,我不说假话!”  “我看你是心坏了。赶快如实招来,免得皮肉受苦!”翻译官面露狰狞,咬牙切齿地说,“今天,你若是不说出黄厚的下落,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。”  王东升趴在地上一个劲地只磕响头,嘴里连连道:“我说实话,我是真的不知道啊,皇军饶命啊!”  翻译官递个眼色,两个伪军过来一顿枪托子猛砸,王东升被砸的鲜血淋漓,死去活来。日本鬼子‘叽哩哇啦’又说了几句,翻译官阴笑了笑,说:“皇军说了,恨这种不忠不义的人,死啦死啦地有。可我看在咱们乡里乡亲的份儿上,给你一次机会,如不老老实实说出黄厚的下落,我也就尽到了心。只好按照皇军的意思,挖个坑,把你活埋掉了。”翻译官翻着白眼,一副玩世不恭的神态,转脸对着人群阴沉沉地说:“如有知情不报者,王东升就是你们的下场。”  王东升鬼哭狼嚎般地祈求说:“皇军饶命,皇军饶命!”  翻译官指着王东升血糊糊的鼻子,说:“死到临头了还不老实,说不说?我看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,不见棺材不落泪。来呀,给我挖个坑,我看说还是不说!  功夫不大,坑挖好了。几个伪军把吓得面如蜡黄,体如筛糠的王东升抬到坑沿边扔了进去。翻译官阴笑了笑,问:“不说是哇?给我往里填土。”  几个伪军挥动铁锹,土一锹一锹地压在王东升的身上。此时此刻,王东升才彻底明白了,日本鬼子就是一群恶魔。他一反常态,不再颤抖,不再求饶,像一头发疯的公牛,怒目圆睁,声嘶力竭地吼骂道:“日本人,我操你祖宗……”  王东升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孱弱了……  黄厚听侦察兵报告说日本鬼子在玫瑰营正在活埋群众的消息,心情非常着急,马上召集几个排长就地商议营救计划。  常玉林思忖片刻,首先说:“如果进城发生巷战,很明显,我们骑兵的优势发挥不出来。”  “那怎么办?”李冠辰瞪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黄厚,问:“我们必须得尽快拿出个方案,救人如救火呀!”  黄厚突然眼睛一亮,在地上比划说:“我看这样行不行,我们不妨兵分三路,一路以奇袭的战术冲入城内,引蛇出洞。一路埋伏在这里,等鬼子进入我们的埋伏圈,出其不意来个反冲杀,狠狠地打他一下子。”  话到这里,黄厚似乎在卖弄关子。  李冠辰急不可耐地问:“那另一路呢?”想一想,萌萌地说:“奥,来个半道截杀?”  王玉水用食指使劲在李冠辰的额头上拧了一下,说:“你个笨脑袋瓜子,这还用问吗?我们此战的目的是什么?”  “救人呀!”李冠辰憨憨地回答。  “那另一路做什么,还用细说吗?乘敌人倾巢追击我们的时候,然后……”  “这我明白了。”李冠辰拍了一下脑门子,说:“看我这颗大脑袋算是白长了。”  “哈哈哈。”大家都被他的诚实逗笑了。  笑声落下,王玉水皱起眉头,问:“黄指导员,咋个奇袭法?”  黄厚稍加思忖,说:“上一次不是缴获了几套伪军的军装,这回正好派上了用场。”  王玉水马上接茬道:“明白了。”  黄厚拍拍王玉水的肩膀,说:“此举胜败,全靠你的演技了。”  “没问题。”王玉水爽快地回答说。  黄厚起身说:“既然大家已经明白了此战的战略部署与意图,那我就下命令了。王玉水。”  “到。”  “你带领一个班换上伪军的军装,奇袭玫瑰营是假,务必把鬼子引到我们的埋伏圈。”  “是。”  “常玉林。”  “到。”  “你带领一个班务必迅速做好营救转移群众的工作。”  “是。”  “任务完成后,到王贵沟村集合。马上行动!”  “是。”王玉水,常玉林答应一声,转身上马。  “出发!”  一声令下,一阵尘土飞扬,两路人马消失在山峦隐去的视线。  望着两队人马消失的背影,李冠辰有点沉不住气了,急切地追问:“那我呢?”  “入队。”  “是。”  黄厚站在队列前,看着列队整齐,精神抖擞的战士们,说:“同志们,畜生不如的日本鬼子正在玫瑰营活埋我们的同胞。虽然去营救会冒很大的风险,甚至会付出生命的代价。但是,我们必须去营救。因为,我们是人民的军队。保护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,是我们这支军队神圣职责!”  在黄厚的指挥下,白马连的战士们很快按照预先的计划,设伏隐蔽在距离玫瑰营四里地的二道梁。  二道梁四面环山,中间是个坑底,居高临下冲杀下来,是骑兵发挥优势的战略地理。  从大路村出发,不到十分钟的时间,王玉水带领战士们来到了玫瑰营的城门前。  在城楼上站岗的伪军远远就瞭见一队骑兵打马飞驰而来,不知是敌是友,急忙摘下挎枪,平端在手中,大声吆喝道:“那部分的?”城门口把门的几个伪军迅速做好了战斗准备。  “我们是康王派来的,有事找中田小队长。”王玉水勒了勒马缰,放慢了速度,高声回答说:“自家人。” 共 6395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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